段无极听了摇了摇头。“我师父临走时再三告戒我,练武应长年坚持,不应一曝十寒。要冬练三寒飘飘雪,夏练三伏炎炎热。你说我这不坚持,那不废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延庆听了点了点头。“嗯,无极呀,好样儿的,爹爹看好你。好了,咱们吃饭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长生呢?长生怎么还没出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延庆高声喊道“长生、长生,出来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,段长生才从里屋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菜花见了生气地问“长生,你是怎么回事儿?又躲到屋里睡懒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长生听了摇了摇头。“我早就起来了,昨天无极不是给我买了纸笔回来了么?今天我拿小楷笔一写,你才怎么着?跟树枝在地上写是两回事,手直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说二蛋习武武有所成,我这习文的连个字都写不好,我怎能没有压力呢?我这个哥哥算是白当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段长生掉下了几滴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延庆见了忙安慰说“长生呀,这纸笔都有了,大冬天的咱家也没什么事儿,你就整天地练呗,纸用完了爹给你买去,笔用坏了咱们换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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