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右眼皮也他娘的一个劲地直跳,别他娘的有什么祸事儿吧?

        小六子,你他娘的别光往好处想,要是普通的骑驴的,我早就命人砸门了,或都命令几十号兄弟们将这石墙推开个口子了,他娘的这不是有所顾忌么?

        你想呀,那骑高头大马的有几个是老百姓呀?他娘的非兵即匪,有几个是那么好惹的?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我现在还等着咱们的大当家的干什么?我怕咱们这些人弄不过他们,到时候吃了亏岂不让人笑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当家的,还是你想的周到呀!他们这帮人就是躲在这王八窝里当缩头乌龟,等咱们的大寨主他们来了咱们也有办法把他们这个王八壳儿给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里边的这些人听了心想里这个气,心说他娘的,这小子是吃了狗粪了?还是吃了臭豆腐了?嘴竟如此的臭,我们报你了?还是惹你了?竟被这小子无端地骂咱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没办法,那就只好忍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叫段头儿不让咱们开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铁牛听了他们的对话眼眉都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牛用手一拉段无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,干脆咱们跳墙出去先敲打死他几个再说,省的他们在外边放此狂言,他娘的真气死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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