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,想要对抗度田令,想要对抗陛下,前去找死,想要拉上老夫!老夫,可没有那么傻!”邓禹冷笑道:“欧阳歙一个烂好人,一个糊涂蛋,是非不分,想要对抗皇帝,必有牢狱之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欧阳歙,是不会死的。只可惜,几千太学生前去求情,还在皇宫前静坐,要逼迫皇帝。到了这个份上,皇帝岂能退让,本来没有杀意,也变为无尽杀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帝若是退让了,权威不存,皇帝不再是皇帝,还不如直接退位,让欧阳歙登基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岂能被逼迫!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太心善了,又是对文人很好,待人和蔼,给世人一种和善,甚至是软弱可欺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皇帝真的好欺负吗?

        真的蹬鼻子上脸,给脸不要脸,皇帝也不介意大开杀戒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时代相处的经历,让邓禹明白,皇上很好说话的,只要不冒犯了皇帝的底线;可一旦冒犯了皇帝的底线,皇帝不介意大开杀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管好你的弟弟,还有那些族人,若是有人抵抗度田令,直接革除族谱,逐出家门!”邓禹说着,言语冷酷,“没有谁能对抗度田令,谁对抗谁就是找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监狱当中,狱卒数着外界的经历,说着外面的种种情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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