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聂飞才举着火把继续向前。他才往前走一步,又发现左右各有一道刀痕,而头顶与脚下并无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步的两道刀痕同样带有刀意,而且比第一步的刀意稍强那么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何意?聂飞冥思苦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道刀痕也有刀意,而且刀意比外面的刀痕更强!”陆友道在聂飞身后说道,显然他跟在聂飞后面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聂飞想不出所以然,继续往前走。每往前走一步,左右都各有一道刀痕,其刀意显明地越往里走,刀意越强。而上下都没有刀痕,也无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警告越来越强?

        聂飞自己回答说不。因为虽然每一步都是先左后右出刀,但刀痕方位以及高低、角度并不相同。他隐隐有一种猜测,却说不出来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就隔着一层窗户纸,一捅就破。可偏偏的,这层窗户纸就是看得见摸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会不会是一种警告?”身后的陆友道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清楚。”聂飞继续小心地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通道不是直的,有时候拐向左边,有时候转向右边,有时候几乎是直角转向,有时候转向更是超过九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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