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刀,从国师腋下斜向上,从国师另一边耳朵出。
很恐怖,很凶残。就如同那一地的血肉一般,让人觉得此时此地,如坠修罗炼狱。
楚泊王看到聂飞抬起目光看向他,他的目光与聂飞的目光接触,一阵胆寒。
再看看周围,除了权贵和护卫,再无能打之人。而那些护卫,没人敢动。
楚泊王不敢看聂飞,不敢与聂飞对视,他扫视周围情况,聂飞同样看向周围。
楚泊王看到那些护卫和权贵被聂飞的目光扫过,立即化身石像一般不敢动弹。他们当然不会变成石像,却被聂飞的目光吓得不敢乱动。就算眨眼睛,他们也担心因此惹怒聂飞,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。
好可怕的人!
我要逃!
可自从被聂飞看一眼,楚泊王发觉自己的脚软了,动不了。想逃,逃不了。
决斗场上这个身带血的人,已然将刀入鞘,这才缓慢地走向楚泊王。
踏着那些尸体,踩着兵器,趟着血水,就这么一步一步不急不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