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经意,很随意,仿佛陈保只是一只苍蝇,不值一提地挥手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知道陈保偷袭他,根本不在乎这样的偷袭。哪怕陈保是一名化劲初期的坛主,他也只是给出随意的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刀过后,不看结果,不加理会,继续杀戮五元门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聂飞身后,陈保的身体斜错开成两段。从握刀的右肩到左腹身侧,平滑的斜面连内脏、骨头都被砍断得那么平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保所有的不甘与愤怒,来不及表达就失去意识,气绝身亡。

        死,果然是件很容易的事。与武功高低无关,与职位高低无关,与身份高低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怎么死,还是得怎么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保死了,五元门的人大多数不知道,但最后面的人却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坛主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惊呼,拉响逃跑的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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