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婶儿摇头:“以前我们俩钱也不多,但是不会这么吵架。他也不会说这么伤人的话。你说我们姐妹俩的命怎么这么苦。我弟跟我弟妹感情就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秋婶儿笑道:“我妈事儿少,她不管我弟妹。我们总能看见人家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。那年下雪,我们几个一起去送灯。回家之后冻的整个人都缓不过来。我妈就烧水,让我们泡泡脚喝喝热水。我弟二话不说,脱了他媳妇儿的袜子。抱着那凉脚丫子踹怀里。我妈就在旁边笑,还说我弟疼媳妇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不悔惊讶:“你弟弟好暖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,我们家那位看见了。你都不知道那脸多难看,回家跟我说:你弟是不是娶不上媳妇儿了?捧老娘们的臭脚,他也不嫌磕碜。以后别跟人说那是我小舅子,我嫌弃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不悔愕然:“你家老潘,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了。他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婶儿叹气:“我也说不准,反正就是觉得我们俩想的不一样。就像是这工作吧,老子的班儿孩子接。我爸的亲闺女就是人家瑞红,我跟我弟就是没资格。可怎么跟他说,就是说不通。还有我想学缝纫机,他就觉得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不悔低声道:“他是觉得,女人懂得太多了心就野了。他希望你绑在他身边,所见所闻所想都是由他主导。一旦你脱离了掌控,他就不自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婶儿闻言,连连点头:“就是就是,他就是这个样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俩的观念不同,生活起来啊确实有些困难。”苏不悔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到给你做完了这些东西,我就跟他离婚。我想好了,大不了以后我回我妈那住。就是我们姐俩都离婚,怕邻居背后笑话我们呀。怕人家说我妈没有正事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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