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亲们也只是一阵大笑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琏被关在猪笼里,心惊胆战,求饶不已,眼泪鼻涕一起下来,可谁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爱爱也醒了过来,见了这阵仗,羞得无地自容,捂着胸脯卷缩着,眼泪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个小厮急急冲进人群,把抬猪笼的人拦了下来,便怒道“你们这群混账东西,胆大妄为,可是作死,知道他是谁吗?还不赶快把他给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人正是茗烟。众乡亲一阵惊愕,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    猪笼里的贾琏却急忙道“茗烟,不可说破。你个小狗日的,怎么这会子才来,还不快想别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茗烟会意,知道贾琏是怕暴露了身份,那可真是把贾府的脸都丢尽了,这事要是传出去,以后贾琏在贾府里便无立锥之地,还不知会掀起什么轩然大波,细细追究起来,自己也脱不了干洗。

        茗烟顿时有些为难,可这事若不仗着贾府的威风和势力,只怕难了,可偏偏又说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冲便上来道“你个小崽子,从哪里冒出来的,要做什么?难道猪笼里面这人你认识?快说他是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茗烟见何冲来了,顿时有了主意,便拉了何冲到一边附耳道“他原是我的一个朋友,也是一时糊涂,图个新鲜,却不知竟沾了咱们老何家的人,您老兄不看僧面看佛面,给兄弟个面子,把他给放了,我今后记着你的好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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