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笑笑穿过花荫,只见前面又豁然开朗,一大片荷花池出现在眼前,各色残荷零零落落,菡萏成林,鸳鸯戏水。
放眼望去,那水中央一座碧瓦朱栏的阁楼翼然耸立,如同一座大船浮在水面上一般。
一阵金风送爽,波光粼粼,这大船似的阁楼好像就在荷花池中迎风破浪一般。
这荷花池约有二三十亩水域,却只有一座九曲游廊通向那阁楼。
林笑笑看着这游廊,想起那夜在花王阁,隐约竟有分相像,一时便犹豫起来,到底要不要过去。
林笑笑正自踌躇着,只听得身后有人道“花王阁一别,笑笑同学别来无恙,既来之则安之,何不上桥,过去一探究竟。”
林笑笑一惊,转身看时,正是北静王微笑着立在身后,他依然是那么的风流倜傥,彬彬有礼,只是眼睛里似乎有一种猜不透的莫名的惆怅和深邃。
林笑笑冷笑道“既请我来,为何这般鬼鬼祟祟。笑笑同学也是你叫的?你连一句实话也不敢说,到底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“要听实话,请随我来。”北静王说着,便上桥前去了。
林笑笑只得跟了上桥来。
北静王边走边笑道“那日花王阁一会,事发突然,小王竟不得不匆匆离去,实在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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