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这新的北静王出了百花楼,李妈妈早领着几个姑娘笑容可掬的在门口候着,便笑道“恭喜‘水居士’,一夜,那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她若出来,一切由着她,不可多问多说,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。这一届‘撞天婚’的花魁暂缺,从此世间再无‘水居士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完,北静王头也不回的上马车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妈妈急道了声“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天上乌云密布,雷声滚滚,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。

        北静王的马车一路向北,离王府还有十数里,天上竟下起雨来,却早来到烟雨桥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这烟雨桥架在一条十来丈宽的河面上,桥栏都是汉白玉,栏杆上两排数十个狮子头,桥下的河水看似平静,却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烟雨桥的中央不知什么时候立着个头戴斗笠,身披蓑衣的男子,冷眼冷面,目似寒星,腰间一柄雌雄子母剑,负手看着河面的暗流,似有无限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声马的嘶鸣,斜风细雨中似有杀气,北静王的马车在桥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八名侍卫的长剑出鞘,团团护住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侍卫便要打马上桥,北静王却下了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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