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婆子进来报“荣国府宝二爷的跟班小厮茗烟来了。”
大姨太道“他来做什么,可不是时候。”
二姨太说“他是荣国府的人,怠慢不得。”
七姨太、八姨太说“他是老何的二叔,莫不是来奔丧的。”
三姨太说“奔哪门子丧,这老何昨夜才死,消息哪有这般快,况且哪有长辈来奔晚辈丧的。”
五姨太说“说不准,那些亲朋们都是长嘴巴子,说不定是来兴师问罪的呢。”
六姨太说“问个屁罪,又不是我们害死了他。”
说话间,茗烟早已经进来,却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。
一群姨太太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只得连忙躬身行礼,叫了声“叔叔好。”
茗烟惊讶不已,看了半晌,方仰着头道“我那侄子何老倌呢,怎么不出来请安,你们家里不是办喜事么,听说他刚纳了个九姨太,我昨日忙,没空来看看,今日方得闲,还不快把他和新娘子叫来!可是皮痒!”
众人顿时突然一片哭声,却只是干嚎,没有一滴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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