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春一阵惆怅,回到南安王处,两人上了马车,南安王便道“爱妃都和她说了些什么?如今放她离去,若她返回去通风报信,却如何是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探春道“她必不会回去通风报信,请王爷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安王道“爱妃如何得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探春道“她便是二哥哥信里提到的笑笑居士,和二哥哥感情甚笃,这是其一;若说她是如今皇上派来的探子,她却如何警告我们不要前往西宁州,并说出西宁州已经被攻陷的话来,这也实在说不通。况且她身为国师,也是真的,绝不可能来做说客,这是其二。她说她原本是怒海市高三的学生,误入了这‘红楼世界’,还说什么‘太虚幻境’,‘天意计划’等等,我虽也不明白,但她想用她的方式结束这场战乱,我看倒是有七分真话。况且咱们大军到此,已经是箭在弦上,一切该如何决断,还得看前面的具体情况,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左右的,这便是其三。所以哀家放她离去,并把王府的金牌给了她,和她约定,让她带话给荣国府和大观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安王听了,便有些吃惊道“爱妃所言不无道理,咱们带领大军到此,下一步如何行动,确实要看具体情况,可爱妃如何将咱们王府的金牌给了她,她拿了去有何用,莫非她已经答应站在了咱们这边,或者成了爱妃门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探春笑道“王爷不必担心,这林笑笑和当日的妙玉一般性情,哪里将这些俗世的金银和功名放在眼里。我给她金牌,一者是让她回去能够取信于贾府;二者便是将来府里的人若能离开京都地界,投奔了咱们南安州来,那一路上有了金牌,便可无虞。三便是成全了她的心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安王道“什么心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探春道“据她说,她想要收集齐四块金牌,进入什么‘太虚幻境’,说来我也听不懂,但哀家看来,她是认真的。如果她迷恋权势,便不会在此时离开那皇帝。且不管她收集金牌有何用,但她和贾府渊源颇深却是事实,她也答应了哀家前往荣国府。至于咱们那块金牌,说到底,除了能在咱们南安州通关外,没什么特别的大用。真正的权柄,还在民心。得民心者得天下,只要王爷能顺应民心,自然屹立不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安王听了,连连点头,却又道“可如今大军到此,若那笑笑居士所言非虚,咱们是进是退?”

        探春道“咱们这一路行来,遇见了不少逃荒前往南安州的难民,可见西宁州和那皇帝已经不得民心。如今咱们若主动和皇帝大军开战,难免受天下人议论,说咱们为了一己之私,让天下生灵涂炭,反到成了不义之举。况且大军远行,连日路途艰难,已经是疲惫之师,那皇帝大军才攻下西宁州,士气正旺,补给充分,又以逸待劳,对咱们十分不利。进,有败军之险;退,又恐劳而无功,失了军心,且那皇帝势必带领大军来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