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飞扬只是冷笑,便打马转身,向西宁城的城墙上来。
守城的军士都换成了云飞扬自己的人,大小头领二百余人,都是死士。
云飞扬将这些死士召集了起来,看着城外的尸体已经被大雪渐渐覆盖,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,除了北风呼号,四野无声。
一名校尉来报道“禀皇上,国师留下一封书信,驾车带着可可将军的尸体远去。”
云飞扬一把拿过信来,怒道“什么时候的事,她可说要去何方?朕不是交代过,要你们好生保护她吗!”
校尉吓得颤抖道“国师暴怒,不让臣等跟着,臣一时又没找着皇上,所以此刻方来报。至于国师,大军进城之后不久,她进城夺了军中一辆马车,收敛了可可将军的尸首,留下这封信让臣亲自交给皇上,便驾车急急走了,却并未说去何方。”
云飞扬早气得飞起一脚,将这校尉踢翻在地,怒道“要不是看你一路还算有些功劳,朕绝不轻饶!还不快派人出城追去!若寻不回国师,我拿你问罪,定砍了你的脑袋!”
校尉连忙叩头谢罪不已。云飞扬又狠狠踢了校尉一脚,大骂了声“滚!”,校尉方起来急急去了。
云飞扬将信拆开来看,只见信中只写着短短几个字,却是“此生你我永不相见!”
云飞扬气得将信撕了个粉碎,朝着城墙下扔了下去。
云飞扬看着那撕碎的信和着满天的大雪纷纷扬扬落下城墙根去,不禁又回想起自己和吴可可的种种,仰天长叹了一声,暗自道“人生最大的痛苦,莫过于爱我者我不爱,我爱者不爱我。我本多情,聊奈何意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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