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不是。那晚上,北静王看我也在,我早避之不迭,可又没躲处,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。你也知道,咱们贾府历来和北静王府穿一条裤子,他们看见我在东平王府里,会如何想?我回来后,正自惴惴不安,没想到这北静王长府官老李却主动找上门来了,开口便直言不讳,和我说了共图大业的事。我哪里敢说半个不字。为了把戏演真,我只得将你也拉了来。否则,如何安他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!这长府官敢直言不讳,莫非是掌握了咱们什么底细,不怕咱们不答应!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珍便叹气道“说起咱们的底细,多少事情说不得,北静王也更不是省油的灯,只怕都知道,他若是想弄咱们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虽然说现在咱们两府有元妃在宫里头,可许多事也说不得。这长府官敢开门见山,是早料定了咱们不敢不从,而且,形势也的确如此。山雨欲来风满楼,不久便要变天了。而咱们,站错队是死,不站队更是死,还不如借着他们的银子,培养好了自己的势力,将来不管谁占上风,都不敢小看咱们,咱们都是香饽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说得对。这的确是形势逼人,咱们不得不冒险了。只是这北静王我倒是越来越看不透,尤其是他对林笑笑和妙玉,好像特别感兴趣。如今又是这样的局势,难道这两人背后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珍听了,也道“这也是我猜不透的地方。咱们也别管这些。这乱世将到,咱们只要把准风向,错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说了大半天的话,方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贾珍便吩咐贾蓉带着人到贾府的七十二处大小庄子上去安排布置。北静王那边也早将两百多个死士安插了进去,并且成了贾府七十二庄子上的副庄头,专门负责庄子上的巡视和保护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贾府七十二个大小庄子戒备森严,白天农耕,晚上偷偷操练,竟然有了好多刀枪,成了北静王啸聚网罗亡命之徒和破落户为其卖命的山寨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时光荏苒,早又到了中秋前两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笑笑连日来心里烦闷,夜间睡不好,到了白天,却又昏昏沉沉,直到旁晚,方渐渐睡熟了些,却听得喜儿进来道“栊翠庵妙玉那边来人说,请居士快过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笑笑只得穿了道袍起来道“可说了何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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