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飞扬出了屋子,隐约听到吴可可的自语,摇摇头冷笑一声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飞扬传来了长府官,吩咐道“你亲自派人把笑笑居士送回大观园里去,顺便给贾政传句话,就说笑笑居士不仅是世外高人,也是我北静王的挚友,叫他们好生照顾。另外,我府中的两个丫鬟喜儿和欢儿甚是温顺体贴,便一起送入贾府大观园,作为笑笑居士的贴身丫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府官也不知云飞扬的深意,只得连忙答应了,却又道“今儿一大早,东平王的长府官送来帖子,说下个月初八,便是东平王侧妃的生日,请了夜莺班的一班戏子唱大戏,还请王爷赏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飞扬听了,便道“一年到头不是这个王府的妃子过生日,便是那个王府的侧妃生辰,直闹得头疼。昨年她的王妃才过了生辰,不久便死了,却不知这一回东平王又有什么新花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府官笑道“东平王这样大张旗鼓的给他的侧妃过生日,恐怕有将那侧妃立正了的意思。据那边长府官老赵说,这回请的还有御林军的指挥史孙绍祖,以及贾府的族长贾珍等人,其他的也大体无关紧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飞扬来回踱着步子,半晌方道“贾珍倒也罢了,只是那孙绍祖不就是人称中山狼的吗,他好像和荣国府的贾赦不大对付,怎么请到一块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府官忙道“王爷怎么忘了,那孙绍祖不仅和荣国府的贾赦不大对付,而且还仇人似的,全因他娶了那贾赦的女儿迎春,没几年便弄死了,还说贾赦收着他银子没还,闹得很不愉快。后来这家伙巴结上了东平王,靠着东平王的举荐当上了御林军的指挥使。至于贾珍那边,历来是脚踩两只船的,从来不把宝压在一个地方,且他和孙绍祖背地里也打得火热呢,也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平西宁,南安北静,四个王爷如同四根顶梁柱子,共同支撑起了这王朝,他东平王怎么就偏偏想起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府官便看了看外面,方悄声道“恕奴才斗胆,我听说这东平王暗地里养了不少的死士,这一年多来又极力的拉拢和培植御林军大小官员,恐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府官欲言又止,云飞扬却道“但说无妨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府官便道“恐怕已经养成了不可逆转的大势!依奴才看,这东平王是看中了王爷手中的赋税大权。四个王爷虽然各有封地,但每年都必须向皇宫缴纳一定的赋税和供奉,也着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如今这东平王暗地里有动作,正是花钱如流水的时候。咱们虽然有钱,但也不可不未雨绸缪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