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吓得面无人色,连忙求饶不迭。

        疾风忙道“今夜来了一女三男,外地人,他们住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中年男子颤声道“楼,楼上,天字号,地字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才落,骤雨早一挥刀将男子了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的血流了一床,床上那女的惊醒,还没反应过来,早又被惊雷上来一刀抹了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飞扬立在烟雨桥上,晨光乍泄,斜风细雨,已经有了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河面的风吹来,云飞扬手中的雨伞落入了烟雨河中,随着滚滚的河水一卷便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烟雨桥的那头,春来客栈起了火,趁着风,火势竟然在细雨中迅速蔓延,风借火势,火借风势,须叟成了冲天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火迅速蔓延,便有人从桥的那头飞跑过来,一人的肩头上扛着样东西,竟是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疾风和骤雨冲在了前面,肩头上扛着的正是吴可可,后面跟着受了伤的惊雷和闪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这女子竟然非常了得,不知使用的什么暗器,竟然伤了三弟和四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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