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嗯?难道是我老了,抵不上一个男子汉了,要换成一个女人来掌管自己?’大黄牛打心底里就不服。睁着大眼睛看着务妮。任凭务妮怎么喊,它就是不听。
“倒!倒!倒!阿黄,要架犁了。”
大黄牛站在那里就是不动,悠闲的嚼着自己的草,一步都不退。如果是阿爸,大黄根本不用喊,早就自己退了回去,只等着阿爸把辕架在自己的肩上。
可是,它就是不服务妮。
好多次,都是阿爸和务妮一起,由阿爸吼着大黄,它才能让务妮好好的跟在后面耕地。
这么多年来,都是务妮和阿爸交换着来,阿爸累了,就由务妮去换着阿爸做两天,务妮累了,阿爸又给她换两天。就这样,一直坚持了六年。
六年,也因为过度的辛劳,务妮终于病倒了。
或许是一种信念,就像长跑运动员一样。这六年,也许终于要冲过终点了。务妮也终于倒下了。
务妮在家病得已经有三天了,阿爸劝务妮要到医院去,可是,务妮一直坚持着,说自己没事,再熬过一两天就好了。其实,阿爸哪里知道,务妮的手里,已经没有一分钱了。去医院,一去就要一大把钱,务妮不愿意,也出不起。所以,只能以命来熬了。
也是因为务妮病了,这两天才换了阿爸跟着老黄牛去犁田的。阿爸同样也是在努力地坚持着。他是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个满头白发还在田里牵着牛犁田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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