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应该叫做‘陈局长’的人,还又问起了这个事。亚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我是会吹一点芦笙,也是原来小的时候在家里跟着我阿爸学的。今天阿爸吹不下去了,一时间急了,就上去吹了。还能赢了,也许是我运气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金也只能这样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这可不是运气,没有一定的水平,那么多的观众,还有十几个评委,大家不都是看你的运气的。一定是你小子在哪里偷偷学了你阿爸当年的这一招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群副局长边说边开着亚金的玩笑。旁边的人看到陈群副局长都笑了,气氛也轻松了许多。特别是几个亚金的同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亚金同学,可不是靠的运气,亚金可是我们学校里芦笙吹得最好的,芦笙舞也是跳得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是呀,这一次比赛,要不是学校不允许我们高三年级的同学参加,说不定,亚金同学就能带一个队伍去比赛,也拿一个冠军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如果学校叫亚金他们去比赛,赢一个冠军可没今天这么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们亚金同学还没有参加到和他阿爸他们的合练,要是也像其他人那样一起合练了,亚金都能够在芦笙场上飞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吹牛都不用打草稿的孩子,越说越兴奋,越说亚金越神秘。说得整个病房里的人都笑起来了。只有亚金一个人觉得不太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后面的芦笙手们也围了过来。才把亚金从小就跟他阿爸一样,在芦笙方面有特别的天赋等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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