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仰亚他们是训练来参加芦笙舞比赛的,对舞步当然要严格要求。统一的三步、统一的四步;统一前进、统一后退。这对于这一伙已经习惯了自由自在的村民,要在这方面,哪怕是最简单的舞步,也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训练,大家才能统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一天训练下来,不要说那几个走同边手的妇女,就是这一伙集体训练的,也没看到有什么明显效果。要不是仰亚原来在人民公社宣传队时也是这样训练的重复训练,他真的就不知道这种训练有没有结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下来,仰亚口干舌燥、精疲力尽,而其他的队员也是晕头转向的,比干一地农活下来还累,累得恨不能马上躺下休息。训练完了一天,回到各自规定的‘派住’家里,和这家的主人一起,简单地做了吃的,早早地就睡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几个摆出同边手的,却又恰好都是最后留在仰亚家的。而在之前,仰亚也没有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经过了一天的‘特殊’训练,她们几个留给仰亚的印象是最深的。几个人一回到仰亚家,就来找到仰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仰亚,你看,我们几个,这样是不是不行啊?要不,我们几个就别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口,仰亚肯定是开不了的。虽然一天下来,也没看到她们有什么改变,可是,也不能答应她们走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训练一天了,你们也没感觉到有进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,我们这都摆了大半辈子这样的手了,你叫我们现在改变过来,哪里能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,慢慢来,几天后就能改变过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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