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律师了解卓父卓母此刻的心情，但是他不得不如实相告。
“什么可能？
我们可以打官司，我们跟他们打官司，我就不信我们打不赢他们。”
卓母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，她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。
“……”王律师望向卓母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还是如实相告：“若是打官司的话，我们赢的可能性很小。”
王律师说这话还是照顾卓母的心情，其实他觉的若是打官司的话，他们这边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。
“怎么可能？
这怎么可能？
明明是他们诬陷南南的……”卓母的身子晃了晃，用力的摇着头，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“他们的证据很完整，而且还有证人……”王律师暗暗呼了一口气，然后才接着说道：“少爷也是他们的证人之一。”
“你是卓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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