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月之地,擅于卖弄风情,细腰肥臀的胡姬,那更是……
总之,杂耍胡人靠卖艺谋生,凭本事吃饭,长安百姓自是捧场,看得高兴了,也会高声喝彩,不吝于赏几枚大钱。
真若本领不凡的杂耍班子,一日耍下来,多的能挣着上万枚大钱,刨除要缴纳的市租,余下的数千大钱,也是颇为惊人的收入。
当然,这不是长久买卖,若无法持续推陈出新,多琢磨些新奇巧技,捧场的百姓必定愈来愈少。
杂耍台边,樊霜亦是看得津津有味,不时跟着身旁的好友们叽叽喳喳的说笑,再无过往的怯懦。
数日前,太子妃举办了宫宴,她亦是受邀。
在地龙烧热的暖阁内,所有贵女褪去毛裘外袍后,她就更觉自卑。
盖因她内里的衣裳穿着,在一众贵女中,颇显……奇特。
倒不是甚么奇装异服,寻常的曲裾深衣,只是太过寻常,不够华美精致,这不仅止是布料和裁剪的问题,如何配饰,如何穿搭,往往越是细节之处,越可见得世家底蕴。
譬如皇后阿娇,随意放眼去瞧,从衣裳的刺绣针脚,就能咂摸出许多事儿了。
太子妃赵婉虽没这等老辣功底,然赵氏一门双卿,她自幼更是常陪阿母入宫赴宴,惯见宗妇贵女,眼界和眼力也非寻常女子可比的。
赵婉见得樊霜及数位皆为暗谍后裔的贵女面色窘迫,却不直言点破,而是言说自家阿父亦出身羽林,与众位暗谍叔伯乃是故旧,便是给她们赏下些兰姿外贸的股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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