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同样的情形在古今中外的大帝国皆不鲜见,后世史上的隋朝之所以大力经营东都洛阳,也因南方的粮草要运入关中耗损太大。
饶是现今大汉,长安周边的数百万人口,也要靠关中各郡养活,因长安太仓的存粮足以应对各种天灾人祸,才无灾年爆发饥荒之虞。
罗马在亚平宁半岛必然也有庞大的粮食储备,但若各行省尽皆“断供”,本土的存粮能撑多久,就不晓得了。
罗马固然能狠下心,不甩安息出兵巴尔干,然安息已完占据了安纳托利亚半岛,且是占据了拜占庭城,在东边狼顾巴尔干。
若在罗马大军“平叛”时,安息从东北方出兵,抽冷子打闷棍,那罗马真就腹背受敌了。
屋大华早先遣使巴勒弗家族的本意,安息能出兵襄助最好,若是不能,至少不要落井下石。
若安息能如此,罗马愿意承认安息对亚细亚行省(拍加马地区)的占领,对整个安纳托利亚半岛的统治权,反正现今的罗马也无力将亚细亚行省从安息手中夺回。
此等情形下,安息使团在谈判过程中,天然占据上风,饶是罗马人再跳脚,也没用。
安息作壁上观,自是不急,罗马却是急不可待。
长久的谈判过程中,大汉官员确是站在“中立客观”的立场,任凭罗马和安息自行商谈,大月氏和康居两国更是没有任何表态,无论是面对安息的威吓还是罗马的示好,皆是无动于衷。
伊库里姆原以为他们存心待价而沽,却万万没料到,大汉太子张张嘴,两国使臣就如见了主人的土狗,摇着尾巴表忠。
大月氏愿出铁骑四万,康居估摸也不遑多让,若真如此,巴尔干半岛指日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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