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鼓着腮帮子,言语间蕴着些许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泽翁主刘悌自幼惯见珠玉珍宝,挑拣首饰时堪称眼疾手快,不少顶好物件都被她抢先寻到,足足扒拉了三大匣,别说赵婉这“外姓旁人”,就是在场的诸多宗室女都急红了眼,却又拿她没奈何,只能怪自个眼力不行,手太笨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赴宴的可不止是诸多宗室女,刘氏诸王的嫡子嫡女但凡年岁比征臣翁主小的,几乎都到齐了,太子殿下更是亲身驾临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刘征臣深得帝后恩宠,然正婚当日太子也不便亲临道贺,今日也算是提早替族姊送嫁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征臣为人豪爽,让族弟族妹们随意挑拣些入得眼的好物件,太子刘沐虽是看不上,年岁尚幼的宗室贵胄却是欢喜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放眼天下,有几人能似太子这般“壕”无人性?

        宗室贵胄们的花销不少,然在束发或及笄前,多是要靠长辈养着,攒不下甚么体己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足够“壕”的也非止太子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乘氏侯嗣子刘典作为梁王嫡长孙,也素来不差钱,加之外祖父瓦素各也是家赀巨亿,他虽也年岁不大,然遇着中意的古玩字画,往往豪掷千金,眼皮子都不带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两位亲外甥亦向来不虞花销,张笃随意挑了方墨玉,说是想自个动手将之镌为印鉴,打发在政经官学的闲暇时光;公孙愚却是毫不手软,也无心精挑细选,直接合上一方宝匣就往外搬,若非还顾着些许父母的脸面,指不定就让随从帮着往公主府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早早攒足聘礼,以免日后委屈自家婆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年仅十岁的熊孩子如是道,其父公孙贺深以为然,赞其目光长远,“深肖为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