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从公孙愚那听闻,卫尉公孙贺今日虽不会前来观赛,却会吩咐家老代为下注,且下的赌金会远比霍渠下的重得多。
公孙卫尉在首局绝对会赌刘塍胜出,霍去病无比确信。
霍渠仍是心里没底,屡次扭脸看看身边坐着的霍去病,却是欲言又止。
“阿父尽且安心,若无甚意外,荀彘断断赢不了的!”
霍去病抑着笑意,出言宽慰道。
霍渠子嗣众多,今日却半个都没带来观赛,偏是带了霍去病这过继来的儿子,可不正因心中忐忑么?
千金重注,对刘氏诸王和顶级世家而言,或许是九牛一毛,然对霍氏这类仅有个关内候爵位的小家族,无疑是笔不小的财富,倒不是亏不起,可若真亏了,难免要肉痛许久。
“为父听闻那荀彘亦是骑术了得,入黄埔军学后,还曾在比拼中胜过比他年长两岁的……李府嗣子……”
霍渠面色讪讪,却又语焉不详,尤是提到那“李府”,没带官爵名号。
霍去病却晓得他说的是谁,或许绝大多数汉人听闻这话,也都能猜出是谁的,无非就是飞将军李广府上,出过太尉,现下还住着京尉李当户,京卫中营都尉李椒,建章校尉李敢的那个李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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