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
大汉君臣早是瞧得清楚,故近年不断强购乌桓马匹,且不准乌桓人在漠南草原牧马,同时严苛限定每岁售卖给乌桓各部兵械数量,即便那些兵械皆是大汉边军汰换下的废旧品。
如此种种,皆是为了限制乌桓战力,便如同对朝鲜实施军备限制般。
汉廷势大,行事无所顾忌,用的皆为阳谋,乌桓首领们倒也识时务,老老实实的认命,没敢搞甚么阳奉阴违的手段。
好在汉廷还算厚道,在北方边塞为乌桓开边市,降关税,又让他们得以到漠南草原牧羊,赚取赀财用来购置汉货,大多乌桓族人非但能吃饱穿暖,偶尔还能买些茶叶和饴糖之类的好货,尝尝滋味。
饶是如此,日渐奢靡的乌桓贵族们却仍稍嫌不足,柔滑的丝绸,精美的瓷器,醇香的佳酿,端是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,样样皆须耗费大笔赀财。
缺钱,很缺钱!
此乃乌桓贵族们的共识,他们渴望获得更多的钱财,而掠夺往往是最快捷的生财途径。
随汉军征伐巽加王朝的那四万乌桓将士,不但带会堆积如山的金银珠玉,更让乌桓族懂得万里之外的身毒人如何富庶,却又如何孱弱。
倭奴是甚么情形,乌桓人虽不甚清楚,却约莫晓得是些未开化的山野土著,就算出兵替大汉清倭,顶多如过往般,用首级换取赀财,哪有比得了到身毒去抢掠所获?
因着此等颇为虚妄,却也带着几分实际的美好向往,乌桓人压根没把出兵身毒视为征战沙场,而是看成去宝库搬金银珠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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