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何处此言?”
公孙贺自幼追随陛下,却从未闻得陛下用此等语气说过话,不免微是愣怔,躬身道“微臣在尚公主前就已立誓,此生绝不纳妾,且必好生善待公主,此生不离不弃。”
刘彻微是皱眉,见他神情不似作伪,复又道“你应知晓朕向来不喜臣属虚应矫作,依你之心计,还能不知朕为何说这番话么?”
公孙贺本是躬身垂首,此时却缓缓抬头直视天颜,慨然道:“陛下明鉴,臣虽向来惫懒孟浪,但从未敢在陛下面前耍弄心眼,皆因臣深知自身粗鄙,唯能坦率事君,方得蒙陛下信重。”
刘彻缓缓颌首,问道“真不纳妾?”
公孙贺肃容道“不纳!”
刘彻再问道“公孙氏之家业,为之奈何?”
公孙贺淡然道“臣有手中剑,无需膝下子!”
刘彻剑眉微扬,意有所指道“只怕公孙氏诸位族老未必肯服。”
公孙贺轻笑道“倚老卖老者,老而不死是为贼,若其长久窃据族老之位,族内青壮何时得以出头?”
刘彻倒是有些讶异,他虽晓得公孙世家内部有些小状况,但却没想到公孙贺已有此等心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