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如此,汉军各骑营的将领都未分兵追击他们,盖因前方还有大鱼,这数千小虾米就算了。
奴隶们没了匈奴骑兵威逼,更是力奔逃,大多的是冲向匈奴的军阵,盖因唯有南面没雷声响起。
驻马于土坡之上的军臣单于见得这等情形,不禁急怒交加的下令道“速派前方骑队将那些奴隶驱赶,即便不能驱至汉军阵前,也要在军阵前方留出数百步的间隙。”
他深知若前方骑军没足够的距离提起马速,就真的只能等着汉骑冲阵,留给匈奴大军的便唯有溃败。
他紧握缰绳,扭头冷冷的瞟了眼身后的中行説,虽未多说甚么,但眼神中的愠怒已说明一切。
中行説辅佐他多年,自然晓得他的心思,不禁面色颓丧的无声苦笑。
怨天尤人,贪功委过,这就是自个教导出来的匈奴单于。
竖子,不足与谋也!
大汉前军处,公孙昆邪举着望远镜,见得这般情形,自是大喜过望。
他朗声道“传令下去,待逼近敌阵三里内便击鼓鸣钲,军马速尽提,冲击敌阵!”
“将军且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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