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无信不立,何况他这劾举王侯,肃整纲纪的御史大夫。
刘舍略显踌躇的向孙女提到此事,不出他所料,刘婧连忙摇头,直道不愿入宫任人随意挑拣。
刘舍皱眉道“这是甚么话?不慕名利是清高,可若清高太过,必失之孤傲,你日后莫不成要做个孤高自立,离群索居的孤家寡人不成?”
刘婧臻首低垂,紧咬下唇,带着几分执拗的凄声道“祖父言重,孙女只是不愿随意委身他人,这莫非是天大的罪过么?”
刘舍闻得她语带哽咽,又是心软,轻叹道“你若真不想做亲王妃,祖父自不会逼你,况且依你这脾性,嫁入天家也非甚么好事,只是你年岁已是不小,莫不成真想孤独终老?”
“祖父……”
刘婧抬头刚唤了句,正要出言辩解,便是被刘舍抬手打断话头。
“武都候的嫡长孙秦立与你年岁相仿,两家又是世交,且你二人自幼相熟,此番他领军西征,得封安西候,确是配得上你。”
刘舍捋着长须,缓声道“武都候近来已数度向我提及此事,显是诚心要将你迎娶过府,做他的孙媳妇。”
刘婧不禁杏目圆瞪,她向来只将秦立视为弟弟,可从未想过要与他结为夫妻。
刘舍看她神情,便晓得她的心思,劝慰道“你先别急着推拒,且回去好生思量,祖父也不逼你,只是不愿见你因执拗而错失良缘,日后悔之晚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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