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摇头轻笑,半开玩笑半是认真道“朕可不愿见得将军肝脑涂地,更不愿将军带着十万大汉将士去送死!”
郅都忙是道“臣失言,臣此番定竭尽所能,攻下南越国都!”
“如此便好,接印吧!”
刘彻缓缓将大将军金印放到郅都略带颤抖的双手中,亦是将率军奇袭南越国都的重任交到他的手中。
“谢陛下信重!”
郅都深知此番责任重大,若有半分差池,陛下多年的苦心谋划将会功败垂成,后若还想发兵征讨南越,怕再难似这般出其不意。
他亦是直到数前,方才得知陛下竟已筹谋好这等精妙布局,先前的诸般动作,皆只为掩人耳目,实乃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便连将细柳营和虎贲卫调往西域,征讨乌孙国,亦存着因势利导的心思,以便使得南越君臣放松戒备。
“起来吧!”
刘彻伸手虚扶,让郅都起,复又道“密旨昨既已赐你,此番领军在外,将军可临机决断,便宜行事,无需事先禀报,以免贻误战机。”
郅都将金印小心放入前衣襟内,再度躬道“陛下放心,臣醒得的!”
“去年岁末,朕便已给琅琊水师的伏波将军去了密旨,命他除加紧cāo)练水师将士外,更从齐地各郡抽调数万熟识水的府兵,多加演练攻城。将军可先暗中前往琅琊水师,让伏波将军整军待发,再往辽东郡,寻戈船将军聚拢所有的风帆战列舰,重回琅邪水师搭载将士南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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