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跟赵王刘彭祖到那甚么联合制衣去看过,是个挣钱的大产业,据说大汉有头有脸的世家宗妇都在里头有份子,每岁能分润巨额红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复又想到赵王有意无意提及大汉权贵多在皇室实业入了份子,且数月前皇帝陛下还曾将皇室实业的份子赐予于国有功太仆卿,已隐隐琢磨出了几分暗含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梁王或齐王献国于朝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着实心有不甘,却已生出几分动摇,只得走一步看一步,待归国后再细细盘算,毕竟大汉在征服南越前,是不会向东瓯和闽越下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联合南越与大汉为敌,他们是想都不敢想,且不论国力差距何其巨大,单说他们三国彼此旧怨难消,想要齐心协力对抗大汉无异此人说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尤是东瓯毗邻大汉丹阳和会稽两郡,接壤处地势平坦,一马平川,大汉骑兵不消三,便可打到东瓯国都瓯城,还能指望闽越和南越发兵来救?

        怀着这般复杂的心,两大藩王踏上归途,两位藩王妃则蜷在各自舆车内,捧着皇后赐下的白话文小说读得津津有味,不时撇撇嘴,鄙夷臭不要脸的南越王族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得二月,两大藩王才陆续回到各自的国都,未及休憩几,便迅速号令诸将,在境调集大批兵马,整军备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越潜伏在两国的细作闻得消息,忙是传讯回国,以便南越君臣可早做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越王赵佗病刚有几分好转,尚未来得及弹压趁他重病时蠢蠢动的王子王孙,却又得了这等呈报,眼见内忧外患齐至,不由急怒交加,导致病反复,又加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大汉朝廷却没半分挥师南下的迹象,反倒是辽东郡的诸多海陆码头陆续驶入不少风帆战船,复又满载人马缓缓驶出,扬帆远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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