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娇见得南宫公主喝得津津有味,不由咽了咽口水,出言道“真的这般好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公主眼珠提溜乱转,端着第二碗酸乳,故作好心道“酸得紧,你向来不喜食酸,还是莫要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过往虽不喜食酸,但现下却是要学着喜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娇似是想到了甚么,忙是端起碗酸乳,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,放下汤碗时还忍不住打了个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瞧着她那柳眉微颦的模样,就跟要慷慨赴义似的,哭笑不得的劝道“行了,就这也要争强好胜,个人口味不同,既是不喜食酸,朕帮你再做些甜的奶昔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娇臻首低垂,赧然道“臣妾不是为争抢好胜,只是想到先前母后和阿母有孕在身时,陛下说甚么酸儿辣女,最后还真是应验了。母后爱吃辣,就诞下泰安,阿母喜食酸,就得了幺儿,臣妾是怕日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险些没背过气去,当着二姊和楋跋子的面,这话说出来场面多尴尬?

        楋跋子也晓得阿娇的失言让陛下有些不自在,忙是随意想了个由头,拽着略有不甘的南宫公主告退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娇此时也晓得自个又犯浑了,又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,拽着刘彻的袍袖眨着大眼睛,委屈道“陛下,臣妾也是想为陛下诞下龙嗣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心中咯噔一下,想到史籍记载,阿娇婚后数年未能给诞下一儿半女,他不免有些忧心,若真这辈子阿娇也不能诞下子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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