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刘彻惊骇得险些喷出口老血,这莽货的胆子也太大了,此事若传扬出去,公孙贺固然非娶二姊不可,阿也必得到宗正府吃顿祖宗家法,甚至被御史们往死里弹劾。
“既然二姊执意要去采菊,又有公孙贺在旁护卫,应是无碍,都先随朕回庄园吧。”
刘彻瞪了瞪阿,转对刘买道,复又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楋跋子。
楋跋子何等聪慧,自是会意,忙是出言附和道“陛下所言甚是,公主最是喜欢雏菊,想要多采些,便让皇后与妾先回庄上。”
刘买正待说些甚么,却是被楋跋子扯着袍袖,跟上已迈步离去的刘彻和阿。
死士们自也跟着回返庄园,他们的职责就是护得陛下周,至于旁的人,若无陛下吩咐,他们才懒得理会,包括皇后亦如此。先前若陛下亲自不出庄,他们也只会严密护卫着庄子,不会轻易出来寻人的。
将近黄昏时分,公孙贺和南宫公主才是回了庄园,倒皆是衣冠齐整,只是两人的神色明显有些不对劲。
便连尚蒙在鼓里的刘买都瞧出有些不对劲,尤是看着自家族妹那眼睑红肿,垂着小脑袋不发一语的模样,无半分平那等张扬跋扈的做派。
“陛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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