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
他怀中的刘寄忙是出言打断,却不经意的触动了嘴角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待得疼痛稍缓,刘寄又颇是自得道“本王这伤是皇兄打的,本王亦未留手,好在是没输!”
他们兄弟二人适才刚进得军学,便被领到军学祭酒仓素面前。
仓素并未多言,淡淡道“你二人入得军学,皇子的身份就没甚么用处了。若想入学需得使出真本事,彼此互搏,入得本官的眼,便可留下。”
刘寄是个暴脾气,自是不愿听从他的指使,对自家兄长下手。刘越亦是垂首不语,恍若未闻。
“太子殿下曾言,军伍之中,最重服从二字。”
仓素见状,不由满脸鄙夷的冷笑道“你等这般作态,好在尚未入学,否则违抗军令,依军律当处枭首!”
刘寄正欲开口辩驳,却见仓素摆摆手,一旁的军学教官便是上前,欲将两人拉走。
刘寄恼怒之余,岂会轻易就范,挥拳冲那教官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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