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淝陵水泊难以招揽,梁王又无法请得旨意让官府出兵剿匪,陈弗岂能不急?
“刘驹既是难成气候,便让他明着和汉廷对上,反正我项氏的谋划已是落空,索性坐看刘汉宗室相争。虽难以撼动汉廷根基,但好歹让中原乱一乱,我项氏再伺机取利。”
刘远城府甚深,不似陈弗那般急躁,沉吟片刻,便是阴恻恻道“你且亲自去趟秭归项氏,与项复细说利害,让他撺掇刘驹动用豫章水师中的暗线。”
陈弗皱着眉头犹豫道“刘驹怕是不会听从的。”
刘远冷笑道“刘驹若执意不肯,你便遣人将洪泽水匪的诸多藏匿之处尽皆告知那淝陵水泊的匪首。”
陈弗眼神一亮,问道“莫非阿父是想让淝陵水匪和洪泽水匪彻底对上,迫使刘驹不得不动用豫章水师中的势力?”
刘远缓缓颌首,复又道“此事办完,你便进京,常伴梁王身侧。”
陈弗微是愣怔,疑惑道“梁王刘武此时形同被软禁,已无甚权势,孩儿即便在他身边也无甚作为,怕反是会束手束脚。”
刘远幽幽道“让你进京,并未是为梁王刘武,而是太子刘彻!”
陈弗更是不解“太子刘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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