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诸人也尽皆面露讶异之色。东郭咸阳今日把孔余请来,首要原因就是为了方便作证,免得曹苄借故拖延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广川如实道“起初倒是极力争辩了几句。后来见物证确凿,便俱是认了。想是吓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阮微微颌首,复又问道“胡达可有异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县令倒是中规中矩,并未极力包庇曹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算他识相,想来与曹卓两家的瓜葛也确实不大,适当敲打一番倒可留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孙余,故意提高了几分声调,言语中多少有些警告的意味。他被朝廷外派到南阳,虽算得上升调。但早些时候整个南阳官场几乎被清洗一空,他几乎等于光杆太守,自然对当地豪商巨贾交通官吏的行为极度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孔余乃是富可敌国的一代巨贾,面对掌一郡之地的夏阮,也是惊出一身冷汗,只是垂首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阮倒也并不是真的打算追究孔氏之前的不法,话锋一转道“朴辛如何判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鞭笞二十,限期十日清偿,逾限则抄没家产抵扣债务,资不抵债则举家没入奴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朴辛将此案判书和曹苄交予胡达。着宛县县衙自行依判行罚。至于李周,越级至府衙兴讼……”夏阮沉声吩咐道,却又双眼微阖。重新望向面前的棋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认输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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