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到来的年节,对于王老实一家,无疑是极为喜悦,乃至兴奋的。
王婶在集约型养殖场当管事将将一年,原本大字不识一个的她,凭着华夏传统妇女特有的勤劳和韧姓,硬是将养殖场的各项章程死记硬背,牢牢印在脑海中。一年下来,她管理的两个鸡舍,便是养殖场内所有鸡舍产量最高,品质最好的。。
总管事根据集团的章程,给了她近万钱的高额年终奖,还授予了她一面银质奖章,上面刻着“养殖标兵”四个小篆。这也是出自太子刘彻的恶趣味,他甚至还建议两大集团提出不少类似“集团是我家,齐来建设他”的朴素口号,举办了不少名为“技能武”的比赛,美其名曰提升集团员工的荣誉感。
总之,王婶如今确实十分有荣誉感,只要有人来访,便必定拿出奖章炫耀一番,仿佛稀世珍宝一分。每到此时,王老实便有些蔫头蔫脑的。原因无它,在建筑公司的“泥瓦匠武”中,他没能夺得名次,没拿到奖章,总感觉被自家婆娘比了下去,失了脸面。
“老汉,你呆会去问问老宅子的租户过了年节还续租不,不续租俺就重新找租户了。”王婶揉着面,对王老实吩咐道。
王老实翻了翻眼皮,撇嘴道“大过年的,急个啥子?还要把人赶出去不成?”
“如今俺的月例也涨到两千钱了,加上你的月例,咱家每月能有个五千钱。年终奖合起来也有两万钱,要不再买套大宅子?”王婶目光熠熠的试探道。
“啥?又买宅子?”王老实张大了嘴,为婆娘这疯狂的念头惊讶不已。短短两年里,王婶已连买两套宅子。加上原本的老宅子,在这曰益拥挤的长安城,王家已拥有了三套宅院,算得上庶民中的富户了。
王婶继续撺掇道“咋了?那么些钱藏在家里也不会下崽,还不如再买套宅子。”
“如今城里的宅子可比早些时候贵多了,动辄都要数万钱,咱家哪来那么许多余钱?”王老实苦笑着劝说道,试图打消婆娘疯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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