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行令窦浚微红着脸,对端坐主席的太后出言试探道。
太后抬起眼皮,瞟了他一眼,轻哼道“若不是你眼馋这大笔银钱,恐怕也不会入宫看望哀家吧?”
窦浚的老脸愈发的潮红,心虚道“阿姊何处此言,臣弟可是时刻惦记着阿姊。只是近来国务繁忙,再加上这宫禁森严,臣弟若是老在宫里行走,御史们不免又要弹劾了。”
太后侧了侧身子,倒没有继续数落他。窦浚是太后的幼弟,从小才华出众,历来得她宠爱,先前也不过是小小的抱怨罢了。
“哀家曾听彻儿提及过此事,说是要搞个甚么招标,你难道不知晓?”
窦浚苦笑道“阿姊,臣弟此次来正是为了这招标一事。江都王发出的告示,说是数日后要将有意筑路的各大世家召集到那皇室实业的总部,各自报上选定要修筑的道路和要价,便是所谓的投标。再由诸位皇子一同商议,择优而取。”
太后点点头,疑惑道“既然你已知晓,还来找哀家作甚?到时只管去投标便是,还怕哀家的孙儿们故意为难你不成。”
“阿姊,咱窦氏一族虽说表面光鲜,可家底实在不甚厚实,哪比得上那些累世豪门?而江都王搞出这甚么招标和投标,明摆着是要尽力压价,咱可拼不过别家啊。”
窦浚焦急的说道,仿佛抢不到糖吃的娃娃,满脸的期待和祈求。
太后丝毫不以为意,满脸讥诮道“莫要摆出这幅嘴脸,你的那点小心思,哀家一清二楚。不过就是玩空心思想从哀家的孙儿们手里多弄些钱财,有没有点长辈的样子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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