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深深的明白,后世经过改造和曲解的儒家文化,是阻碍华夏进入工业社会的罪魁祸首。若要发展工业化,必须提倡科学世界观,而现代科学的建立,就不得不提到“形而上学”。
形而上学在古典哲学里面是至高无上的,是第一哲学,是研究宇宙自然的基础。
固然其中的某些概念被后来人推翻并完善了,但是它的核心思想却是不可动摇的,至今起着重要作用。正因为这些观念,许多哲学家把哲学的核心放在了研究宇宙万物统一的,最普遍最一般的本质或者共相上,认为它是万物存在的根本根据。所以,这门科学是研究所有科学的基础所在。这就是形而上学。
西方社会的形而上学,起源至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,而中华民族的形而上学,则起源至老子的道学,整整比西方提前了两百多年。
然而不幸的是,也许是华夏的统治阶级更稳固,或者是因为儒学的生命力更强,生生扼杀了华夏科学世界观的发展。
而被后世尊崇的李唐皇朝,表面上尊崇老子,实际上却生生扼杀了道学第二次进化的机会,对华夏的文明犯下了不可弥补的罪行!
鉴于李唐的统治阶级身上含有蛮夷的血统,也就不便追究其历史责任了,只是后世吹捧大唐的实在太多,忍不住要喷一下。
在魏晋时期,玄学家已开始重新定义道学,提出“以无为本”,综合儒道,借用、吸收了老庄的思想,建立了体系完备、抽象思辩的玄学哲学其对易学玄学化的批判性研究,尽扫先秦、两汉易学研究之腐迂学风。
为了被统治阶级接受,更是对老子的辩证法思想继承和改造,运用对立的概念和辨名析理的方法阐述问题,提出了“以君御民”的政治主张,论证了“以寡治众”、“执一统众”的必然性。
此时,中国式的形而上之学已具雏形,将“以无为本”,作为哲学的最高范畴,取代了老子哲学的“道”,使华夏古代哲学的发展,名副其实地进入了理性发展的历史阶段。而随之发展出的认识论和方法论哲学,开始立足于创立并运用正确的认识论和方法论哲学,来研究、剖析和解决时代社会的各种政治难题。
然而,由于时代的悲剧现实,使这类哲学仅在文艺理论的建树上起到了一些积极影响之外,未能对社会的思想和政治发挥应有的历史影响和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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