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灵巧的内侍们,赶忙根据郅都的军报,重新调整沙盘上的兵棋。
刘启眼中熠熠生辉,满是激动之色。如今云中以东,右北平以西,可堪一战的匈奴人仅剩浑于坭当初派去驰援燕地的五千铁骑,却也被右北平和上谷两郡的六万步卒死死拖住。如今燕地可谓一马平川,无人可挡汉军兵锋。
“陛下,如今浑于坭率五千匈奴铁骑退往五原,若是于白羊王麾下万余铁骑汇合,岂不是实力大增?”
袁盎面带隐忧之色,小心询问道。
刘启摆摆手,胸有成竹道“无妨,朕便是要让他们合兵一处。即便再加上楼烦王驻守朔方的近万铁骑,也不过两万五千骑,待我数路大军合围,十倍众之,何惧之有!”
袁盎皱着眉头,觉得刘启有些得意忘形,过于盲目乐观了,赶紧劝道“匈奴右贤王的王廷距朔方不过数百里,其麾下近十万控弦之士,随时都能驰援朔方,不得不防啊!”
“丞相多虑了,太尉窦婴半月前已率边军十五万,沿陇西长城北上,如今想来河南地西面的数百里长城已尽皆为我汉军占据。”
太子刘彻刚走上楼来,便听到袁盎在给皇帝老爹泼冷水,随即笑着朗声回应道。
袁盎闻言一愣,眼中写满了疑惑,显然对窦婴出兵一事毫不知情。
刘彻不由感叹皇帝老爹的小心谨慎,连对最为忠心的大臣都不露半点口风。
帝皇心,深似海,对任何人都会留上一手。
刘启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捋了捋胡须,微笑道“皇儿可是给朕带了好消息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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