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把猪肉放到案上,双手接过,打开一瞧,惊喜的叫道“镯子!哪来的?”
“今天东家发了月例。”
王老实傻笑着道,仿佛平日醉酒时的模样。
“你莫要骗我,当年我随了你,便是看中你忠厚老实,吃苦受累也是认了。可你若是为了钱行不法勾当,被官府抓去,叫我们娘俩可咋过?”
王婶显是不信王老实的说法,眼眶泛红,几欲哭了出来。
家里她在管钱,王老实一个泥瓦匠,能挣多少钱,她心里有数。手中这金包银的镯子怕得要个五六百铢,足足抵得上他过往半年的工钱。
“莫哭莫哭,我何曾骗过你?真是东家发的月例,这还剩下许多咧。”
王老实可见不得婆娘哭,忙打开包裹中的另一个小布包,摊在榻上,近千枚铜钱极具冲击力的展现在王老实婆娘的面前。
婆娘伸手捂着小嘴,眼中满是惊讶,想到多年来王老实也确实未曾骗过她,再说他也没那胆量干些不法的勾当,已经有几分相信了,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那东家莫不是疯了?”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理由。
“瞎说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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