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近日身体虽未见大好,却亦未见加剧,然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也,确实并未加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不是急症,又未见加重,就无需担心猝然离世,为何父皇还要如此急迫,几日内诸多动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是提前做些安排,也不为过啊?”王娡似乎想到了什么,却还是有点迷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彘摇摇头,只好把话挑明了,都是自家人,也不怕犯忌讳“若是父皇要托孤,为何单单只召嫔妃,不召朝廷重臣?岂非本末倒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娡浑身一颤,失声道“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彘抬眸看着她,笃定地点点头“想来这几日,栗夫人的亲族已有动作。她本出自世家大族,朝堂之上那些动静瞒不住的。阿母还是让田蚡舅舅不要轻举妄动,皇姑母那边也需安抚一番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娡想到关键处,背后满是冷汗,却是信了自家儿子的推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王兒姰有些疑惑的看着打哑谜的母子俩,识趣的没有出声打断,只是有些奇怪的打量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小刘彘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娡未再多言,赶紧唤来贴身的侍女,仔细交代了一番。直到许久后,侍女回报一切处理停当,方才放下心中的大石,等着好戏的上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在其他人眼里,刘彘是个调皮捣蛋的小无赖。但王娡比所有人都了解自己的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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