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势力的崛起,却未必代表着旧势力的彻底衰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向来奉行精英治国的理念,新势力再过些年,终究也会变作旧势力,实际上,只要占据统治地位的精英阶层不固步自封,懂得与时俱进,且让底层民众有努力改变命运的机会,有展示才能的舞台,不使阶级流动固化,也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旧贵族们亦是发现,皇帝陛下除了大幅减少世袭取官的员额,倒也没想着太过打压他们,且高爵还是能世代传袭的,至于他们的子嗣能否入仕为官,就得靠自身本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没甚大不了,真正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,多是枝繁叶茂,子嗣中终归能寻摸出不错的人才,足以沿袭家风,承继族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世人脉和教育资源的极大丰富,本就让世家子弟较寒门士子占据更大的优势,这是无须讳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世家子皆是酒囊饭袋,只知飞鹰走狗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后世华夏公知才会宣扬的可笑言论,是真正的愚民,实则按照比例来算,世家子出头的机会实在比吾等屁民要大得多,就是赢在起跑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诚然,龟兔赛跑的寓言很励志,然天下的兔子不可能都睡着的,不是么?

        且不提汉室贵胄,就说匈奴,不也如此么?

        须卜屠栾,身为实打实的贵族子弟,自幼非但衣食无忧,更可读书习武,这才虚年十五,就能稍微读懂颇为深奥晦涩的汉家典籍,寻常匈奴少年比得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这般用功,着实难得,可有觉着晦涩难明之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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