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是在山隘推进,拖拽大量武刚车未免累赘,故早在战前,就已定下战术,待得前军推进到山隘西口,两侧山脊也尽数掌控布防,后援的军伍再为他们拖来武刚车。
“传吾军令,火器部曲尽数下马整备,五部各领战车百乘,随吾出山隘后,速速环扣战车,结环形营垒,五部结成梅花大阵,彼此协同御敌。”
郅涿朗声下令,复又对李沮等将官道:“等且先静待时机,待得匈奴冲阵受阻,阵势散乱,再率战骑杀出!”
众将皆是慨然应诺,眼中蕴着浓浓的战意。
虎贲将士固然求战心切,对面的匈奴铁骑亦是不遑多让。
遥想昔年,冒顿单于在位时,破东胡,走月氏,威震百蛮,臣服诸羌,西域诸国无有不臣,汉廷都得向匈奴和亲进贡。
然过往的二十年间,数度汉匈大战,都以匈奴的惨败收场,雍凉、河朔、漠南乃至西域,皆是丢了。
失我焉支山,令我妇女无颜色;失去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。
这倒罢了,关键是无法再南下牧马,仅剩的几个属国又愈发不恭顺,每岁贡品不比往昔,使得匈奴族众近些年活得颇为艰难。
狼居胥山,非但是匈奴人眼中的圣山,更是他们现今已为数不多的越冬之处,若是再失去狼居胥山,难不成今后到得冬季,跑到戈壁大漠吃砂砾,或是到极北的蛮荒森林去与毒蛇猛兽作伴?
失去狼居胥山,天候苦寒的漠北绝对养不活百余万匈奴族众,若不举族迁徙,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批族人饿死冻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