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虽是女儿身,然好歹也有些“家学渊源”,昔日往来赵府的更不乏阿父的军中袍泽,她没少听闻叔伯们浴血沙场的“光辉岁月”,更没少听闻婶母们“戚戚盼君归”的百转愁肠。
不忧心惶恐?
那怎么可能?
她死死拽住刘沐的衣襟,俏脸煞白,双唇不禁微微发颤。
祈求他放弃?
饶是她再任性,也说不出口。
刘沐不止是她的夫君,更是大汉太子,若羁于儿女私情,弃家国大业不顾,莫说愧对社稷,便连她赵婉,怕是都瞧他不起。
汉人就是如此,尚武、铁血,瞧不起怂包娘炮!
刘沐见她这般隐忍神情,自是心疼不已,却也不知该如何宽慰,只能微微叹息,将她搂得更紧些。
沉默良久,直至刘沐胸前的衣襟被泪水浸透,赵婉方才稍稍用力挣了挣。
“如是说来,只余不足一月光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