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得上元节,忙碌月余的京官们稍微能缓缓劲,修养些时日,苏媛却反是更为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月及笄,二月纳征,三月大婚,皆是自家女儿的人生大事,容不得半点疏忽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月初十的春分,又要举行春祭大典,官居大农少卿的她也脱不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诸般大事皆凑在一块,加之赵府谈不上甚么世家底蕴,更没甚么女性长辈帮衬,饶是早已准备多时,仍让她忙得焦头烂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立倒是想帮忙,然有些事本就不是男子能插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阿娇自是知悉她的难处,之所以要为赵婉做及笄礼的正宾,也绝非是要为她忙中添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恰恰相反,是要来给未来亲家和儿媳妇撑场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要亲临及笄礼,长秋府的内宰们也就有了由头,出手帮着操办,自然要比赵府的下人乃至苏媛做得妥帖周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依赵府原本的准备,饶是在卓文君看来,都是不成的,更遑论阿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就是在行越俎代庖之事,只是顾及赵府颜面,也不想太过惹人非议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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