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等情形下,刘兴若非自己争气,得任京官,现下多半就已被自家阿父“打发”离京了,又如何有机会被选来与巴勒福家族的贵女联姻,且是五位贵女中身份最高的娜索娅。
能得任文教司长史,刘兴的才学自是不错的,毕竟文教司的职守乃是掌肃天下文教,编列官办蒙学和预学的课目和教案,更是重中之重,身为文教司属官,肚子里没点干货,是断断不成的。
相较理工数术,刘兴更偏好文史,经史子集和诗词歌赋皆是广为涉猎,故要教导自家婆娘,无疑是绰绰有余了。
“夫君,这首绝句有何寓意呢?”
娜索娅背诵了几遍,眨着水汪汪的大眼询问道。
本身勤学好问是一方面,关键是实际需求,与刘兴正婚之后,她算正式踏入了长安宗妇圈,汉家宗妇和贵女们的学识,无疑深深震撼了她。
换了后世的话,现今大汉贵族女性受教育程度之高,无疑是跨时代的进步。
尤是长安权贵府中的宗妇和贵女,多半都出身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,且长安女学和宫邸女学创设已久,近水楼台的她们自然能接受到良好的系统性教育。
旁的不提,就说出身寒微的常山王妃裴澹,在掌王府中馈之余,还特意延请女师,教她诗词歌赋和琴棋书画,只为与姑嫂妯娌交际时,不给自家夫君丢了颜面。
宗妇难为,贵女亦难为,真以为天天就只在搞家斗啊?
饶是娜索娅出身巴勒弗家族嫡系,自幼也受过良好教育,然两相比较下,尤是放在汉学和新学体系下比较,她顶多就是个半文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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