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肖,即是不像。
她自幼没吃过苦,没受过穷,锦衣玉食的在蜜罐里泡着,揍的是侯府嗣子,踹的是名门闺秀,同窗和好友皆是王侯贵胄。
三观怎么可能尽似自家父母啊?
这不是甚么代沟不代沟的问题,是因天差地别的生长环境,造就出的本质不同,无须讳言,亦无对错好坏。
听罢卓夫子的讲述,赵婉自是欢喜得紧。
从今往后,不……从今年岁末往后,咱也不差钱了。
这兰姿外贸虽是刚设立不久,尚不知将来能获利几何,但想来是少不了的,毕竟背景足够硬实,背靠大树好纳凉嘛。
身为高门贵女,赵婉年岁虽幼,然对贵族圈子的某些微妙难言之处,看得比鲜少与世家权贵交际的自家父母都清楚,甚至想得更为通透。
待得赵婉归府,苏媛得知这些股票乃是皇后的赏赐,倒也没多说甚么,只让自家女儿好生收着。
毫无疑问,苏媛在女儿备嫁的这些时日里,也渐渐体味道,自己虽曾任长秋詹事丞,晓得不少宫里的情形和规矩,然却不足自视为合格的名门宗妇,甚至无法给女儿太多的教导和建议。
举止仪态,仅是最基本的要求,那些可意味不可言传的微妙细节,才真能体现世家底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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