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现今的太学,与司马谈同秩的科学院院监刘乘压根无心打理“俗务”,便连科学院的院务都是交由辅官处理的,并不想升任太学祭酒,况且刘乘身为亲王,加官对他毫无意义,晋爵则是绝无可能,每日砸钱搞科研,小日子过得挺美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对司马谈而言,就任太学祭酒真是光宗耀祖,身上的压力却也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晓得,前任祭酒卫绾可是帝师,更亲手开创太学,乃是桃李满天下的经学宗师,天下士人多视之为师,在士族的影响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论名望、论地位、论资历,司马谈都是无法与卫绾相比的,事实上,卫绾之所以迟迟没请辞,亦是想给司马谈更充裕的准备时间,至少接任时不能太年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及至今岁,司马谈迈入不惑之年,卫绾觉着差不多也就能扶到这步了,今后能否站稳脚跟,镇得住场面,就只能看他自身的努力和真才实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大祭酒虽不涉军政,然在现今的大汉,这两个职位的象征意义实在太大,况且袁盎和卫绾本身的名望就不低的,就算早已淡出朝堂,却仍是毋庸置疑的一派领袖。

        旁的影响力不说,就说随意在长安周报的“士版”刊篇策论甚么的,都能带起大风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恩师请辞,且得了皇帝准允,诸多弟子自然要办谢师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绾的谢师宴场面不小,不少昔日曾在太学就读者,但有闲暇,甚至不远千里的从各郡县赶来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绾虽不想太过张扬,却也不好拂了弟子们的美意,况且不少真正的座下弟子也已多年未见,借此机会再见见也不错,毕竟年岁大了,指不定何日闭上眼,就再睁不开了,见一面少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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