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女总是这般打量我,莫不是我有甚穿着举止有何不妥?”
张笃突是缓缓转身,从船头步入船舱,对庄姝笑道。
“不,不是……”
庄姝万万没料到,他竟会说得如此直接,况且似这般当众调笑,未免轻浮孟浪啊。
她小脸煞白,慌乱的望向船头的众人,像只想要求救的小白兔。
刘塍看了眼身旁面色尴尬的滇太子庄临,心中不禁叹息,连庇护自家女眷的勇气都没有,何其可悲啊!
“我这表弟想来喜欢戏弄人,却无甚恶意,我代他向王女告罪,王女勿怪!”
他亦是举步入舱,对惊慌失措的庄姝躬身道。
“不,不……嗣子无须如此!”
庄姝却反是更为慌乱,面前这人非止是她未来的夫婿,更是身份尊贵的汉使,她岂敢生受揖礼。
“呵呵,嗣子怜惜自家媳妇,我倒成了不怜香惜玉的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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