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间的情义,多半是打熬出来。
刘沐虽是脾性暴烈,然绝非气量狭小之人,恰恰相反,崇尚武勇之人多豪爽,加之愈挨揍愈皮实,靠着赵立和李松教授的武技,横压诸多同辈,更让他对两人颇为信服。
然赵立和李松终究受限于身份,除却教授刘沐武课,余下的课业是不宜教导的,尤是涉及政务时,他们身为左右中郎署的主官仆射,皆会谨守分际,刻意避嫌不闻。
郎卫,执刀兵,守殿堂,宿卫宫禁,随扈天家,妄图涉入国政,乃取死之道!
太子六师,皆受限身份,难以尽心督导辅佐,故更为“名正言顺”的太子二傅不可再悬缺下去。
“朕已于太尉议定,由他出任太子太傅。”
刘彻顿了顿,复又道:“太子少傅之职,朕欲交托于,可愿出任?”
赵立闻言大惊,却止受宠若惊的“惊”,更是猝不及防的震惊。
论及本心,他实是不太愿意的,倒非不屑太子少傅之位,恰恰相反,太子少傅的地位可比他现下的右中郎将高得多。
太子二傅虽可视为太子属官,然其地位超然,相较完接受太子指派的太子詹事,太子二傅无疑地位更高,官秩也更高,远超太子属官的形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